马志接过,掀开一页来,慢条斯理地大声道:“去年中秋节晚上,我们赌一场,你输了二百九十万,当天晚上给你包两个花林妹妹,是我出的钱。”
又掀开一页,“去年重阳节下午,我们赌一场,来来去去你最后输了三百一十万,当天晚上我给你包两个花林妹妹,你说玩过了,又给你换两个,也是我出的钱。”
又掀开小本中间的一页,“今年五一的时候,我们赌一场,当天……”
“我草你老母!我草你幼女!”
林元听不下去了,一冲上前,准备暴揍马志,好在被甄强和丁雄强行抱住,可是他仍在大骂不已:“马志,你个老贼,我草你幼女,你的女儿们都被我爆菊!你他妈记录这个,就是为了要挟我是吧?你他妈是不是想把这个送给我老爸?……”
马志冷冷一笑,抽了口香烟,得意道:“林少,你也别生气,谁叫你反复无常呢,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出老千的把柄握在林元的手心里,现在他握着林元的把柄,这就可以来个势均力敌,争取不吃多少亏。
林生看两个人是飚上了,也不说话,站起来走向房门。
“生哥,你去哪儿?”林元见状,也不骂了,赶忙拦下林生。
谁走林生不能走,不然他一下就没有了主心骨,他也清楚,靠他自个根本不是马志的对手。
林生指了指房门,解释道:“我去赌场一趟,那里有个哥们,想请他过来玩玩儿。”
“生哥!生哥!”
马志一听,也慌了,站起来,冲林生招手,看样子是恨不得抓住林生,“生哥,别走啊,我们有话好好说嘛!”
林生很无奈地耸一下肩膀,“你们两个就说得很热闹了,还需要我在这里吗?”
马志和林元一听,都不敢再言语。林元更是搀扶住林生,请他坐到原位上,又要求丁雄赶忙去茶室给生哥倒茶。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马先生,尸毒之气已经把你折磨成一把老骨头,你再抽烟,就不怕抽成一具干尸?”林生不喜欢烟味,更不喜欢在充斥着香烟烟雾的空气里饮茶。
马志一听,脸色惶恐,赶忙将烟斗交给自己的保镖。
还别说,他的身子正被尸毒之气所侵袭,但是常人根本看不出来,而林生却已经一眼看穿,他不得不震惊,不得不惶恐。
同时,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面前的青年人会有办法帮助他驱赶尸毒之气!
“马先生,你的账本上都记着帐,林元一共输给你多钱啊?”林生指了指马志手中的小本子。
马志又掀开小本子,苦笑道:“生哥,我这里记着总账呢,准备着一把都还给林少,呵呵,说白了,我还是不想赢林少的钱,我和林少谁跟谁啊。”
又冲林元讨好地笑了笑。
“少跟我来这一套!”林元气得转过身去,龇牙咧嘴地骂一声,也不知道骂的是什么。
林生又指向马志的账本,要求道:“那你报个数吧。”
马志点点头,咧咧嘴,回答道:“一共是一千四百六十万……”
“多少?!”林元猛地转过身,瞪向马志。
“就是一千四百六十万!不信,可以让生哥过目!”马志没有多报,看林元吹胡子瞪眼,一时也急了。
他心里也明白,今个得把这些钱还给林元,但是林元不能倒咬一口!
林生接过账本,扫了一眼,便点点头收起来,“马先生,这个多点少点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刚才赌牌的事,你出老千,说吧,现在愿意交出来多少。”
马志脸色一凝,“生哥,我把林少的一千六百万都还给他总可以吧?”
“不行!”林元不满地大喝起来,一看林生看过来,又不吱声了。
林生笑了笑,“马先生,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是不是感兴趣。”
“生哥,你说!我绝对留面子!”马志立即拍板,心中苦笑道:我不留面子行吗?把柄都在他手里呢!
林生看丁雄敬过来一杯香茶,接过抿了一口,稳稳地放在赌桌上,而后指了指林元,作出决定:“马先生,你把林元的一千六百万还给他,算是物归原主。而后你再拿出一千万来给他,算是封口费,至于借的那五百万也就别提了。”
说完便站起来,又道:“同意不同意,你说句话,我可没有过多的时间搀和你们这点破事。”
他说得是轻描淡写,马志一听却是苦不堪言,这一下把林元的钱还完不说,还一下子损失了一千五百万!
可是不给行吗?
愣了愣,马志冲林生苦苦一笑,“生哥,我的支票不够啊。”
这么说就是同意了,林生安慰道:“马先生,没关系,你现在有多少?”
马志要求保镖把支票都掏出来,一共是三张,都递给林生,“生哥,你看,正好,一共才一千六百万,正够还给林少的。”
林生没有接,指向林元,“林元,你先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