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来他的话定然是没人在怀疑的。
“回皇上,魏太医昨日刚刚回了老家丁忧,他日前已经向内务府报备了。”
钟离心下暗道:“这未免有些太巧了吧!”
“那就传苏太医来。”齐帝的声音很是阴沉。
须臾,苏太医颤颤的跑了进来,刚想跪拜,却被齐帝阻止了。
“苏爱卿,不必多礼,快快看看江贵妃,是因何而去的?”
苏太医颤颤的走了上去,手执银针,在江贵妃的唇畔沾了些仍未干的血渍,看了半晌,摇了摇头。又用金针轻刺了下江妃的中指,又摇了摇头。才对齐帝说道:“皇上,江妃娘娘却无中毒的迹像,应该是死于旷日的心机劳损,积劳成疾!”他说这些与刚刚那几位说法如出一则。
齐帝轻叹了口气道:“即如此,锦儿,你也不必在闹腾了,人生老病死各有天命,请求不得,你还是好生的操办江妃的后世吧!朕记得江妃的母族乃是在那巴彦之地,巴彦人的规矩是死后要归根,若你想将你母妃的遗体送回巴彦,朕也绝对不会反对的!”
“皇上,可否让小女问这位苏太医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