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了吧。”凌亦扬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看着穆佳音道,“佳音阿姨,你给穆玉琢妈妈打个电话吧,我没有他妈妈的电话号码。”
穆佳音听凌亦扬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便拿起手机给白自怡拨号,只是白自怡却一直都没有接电话。
穆佳音皱了皱眉头,佣人有过来说穆蕴礼他们已经在外面开始哭丧了。
穆佳音看了看凌亦扬,这才将白自怡的电话号码也给了凌亦扬,让凌亦扬自己先打着电话,她先去找叔爷爷那群人。
穆佳音让人把穆蕴礼这群人引到了偏厅。
穆蕴礼他们还以为穆佳音屈从了,将他们带到了正厅,谁知道,他们却只来到了一间放满了花圈的屋子里面。
隔了一会儿,穆佳音才打开门进来。
穆佳音穿着一身白衣,脸上不带一点妆容。
眼睛有些红肿,眼睛里还带着红血丝,一看就是许多晚上没有睡好的模样。
只是,穆蕴礼压根就看不到这些,“我说,佳音,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个什么意思?我们不过是想拜祭一下我的小弟而已,你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厚道了。还有佳颜,你抢了佳颜的遗产就算了,如今,你连让佳颜拜祭都不肯是不是太过分了?”
“爷爷的遗嘱上白纸黑字的写着,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前来,是不是太不尊重逝者了?”穆佳音眉目冷冷。
穆蕴礼身边的人原本还想着要推搡着上来,只是在看到权绍炎冷着脸站在穆佳音身边的时候,那些人也老实了许多。
穆蕴傲曾经给权绍炎说过穆家的情况,权绍炎也清楚穆家的这群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因此,从刚刚进屋子,权绍炎的手就一直在自己腰间的枪上摩挲着。
权绍炎的枪自然不可能是什么玩具枪,仿真枪,穆蕴礼这一脉的人虽然无耻,但是对小命还是相当珍惜的。
看到权绍炎这样,他们可都是老老实实的坐着,没敢动手。
只是,他们的嘴上仍旧是不饶人。
每个人都在喋喋不休,吵的穆佳音以为面前有千万只鸭子。
穆蕴礼嗤笑了一声道,“穆蕴傲的遗嘱,不知道穆蕴傲当时些遗嘱的时候是什么状况,我可是听说穆蕴傲死的时候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在陪着,万一你这从中做了什么手脚,我们也无从得知。”
穆蕴礼的话音刚落,穆佳音就干脆利落的甩了穆蕴礼一个巴掌。
“穆蕴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穆佳音言谈犀利,“我爷爷这一脉,早就和你们穆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只是我爷爷一向心软,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接济着你们这一脉。但是,我不是我爷爷,我没有那么多的善良,我只告诉你们从今以后,收起你们那些龌龊的小心思。”
“你居然打我爷爷!”小辈们从来都没见过穆蕴礼吃亏。
骤然见到穆佳音气势强硬的扇了穆蕴礼一巴掌,在看到穆蕴礼鼻子中缓缓流出的两行鲜血,顿时,小辈就群情激奋,叫嚣着就朝着穆佳音冲过来。
这些小辈也是个个手中都有武器,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小刀。
他们在c市的那个小村子是嚣张惯了的,在那里,穆蕴礼这一脉一家独大,从村长到村里的各种干部都是穆家的人。他们犯了事就犯了事,大多数时候别说是代价,他们连道歉都没有。而且,有时候还是那些受害者反过来给他们道歉。
这些小辈的性子说是纨绔绝对没有任何的差别。
而且,他们的纨绔绝对和董黎兆那种纨绔不一样。董黎兆到底还是家教良好,即使是嚣张也绝对是背地里阴人,表面上绝对不留一丝痕迹。
可是面前的这些人却是确确实实的地痞无赖,对上了他们,谁都要脱一层皮。
穆佳音根本就没想到这些小辈居然会拿出刀来。
他们这是要来给穆蕴傲吊唁啊,带着刀?他们是想毁了穆蕴傲的灵堂吗?
穆佳音没有闪,她知道权绍炎在她的身边,这些小辈绝对没有伤到她的机会。
权绍炎的身手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些地痞们比得了的,只是几秒钟的功夫,那些小辈就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坐在穆蕴礼身边,一个胖胖的女孩子,这才抬头一脸花痴的看着权绍炎道,“好帅!穆佳音你赶紧把权绍炎给我让出来,我要嫁给权绍炎。”
穆佳音还记得这个身高和体重一样的女孩。
一如既往的讨厌,看起来这一年她压根就没什么成长。
权绍炎眉目间闪过一抹凌厉。
穆蕴礼这一脉真的如穆蕴傲所说的,个个都是奇葩,让人恨不得千刀万剐。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穆蕴礼瞪了眼那出声的女孩子,随后才看向穆佳音和权绍炎道,“穆蕴傲就是这么教你们的,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长辈,什么叫爱护小辈?”
“穆蕴礼,我就打开天窗和你说亮话,”穆佳音实在是不想看这群人在她的面前恶心她,“你别想从我这里捞到一点点的好处,还有你,穆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