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几桩比较大的案子,忙过了就好。”权绍炎道,“当初你挺不乐意我待在家啊,怎么现在这么想我?”
当初是当初啊……谁让权绍炎当初恶名在外呢?
而且,当初她又不爱权绍炎,其他书友正在看:。现在……不一样了嘛。
穆佳音轻轻哼了一声,想到权绍炎明天可能还有任务,穆佳音便想挂电话。
挂断电话之前,穆佳音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权绍炎我给你说一件事情,你不要生气。”
“你又和谭新京见面了?”权绍炎下意识的道。
“恩。”穆佳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奇,权绍炎真的是料事如神哎。
权绍炎脸色骤然间由温和变为阴沉,怪不得这些天他两个眼皮总跳。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又见面?恩?”
最后一个恩字中隐隐有威胁的味道。
“我是迫不得已嘛,”听出来权绍炎的不悦,穆佳音赶紧解释道,“我是请他帮我的忙。”
穆佳音想到前几天听说的事情,赶紧小声的给权绍炎讲起来。
这事儿是穆玉琢提起来的。
白自怡和穆玉琢暂时是在a市落户生根了,穆家本家那边一直都没有找来,他们两个的日子也平和的很。只是穆佳音偶尔会让他们来她家里住。
最近几天权绍炎不在,白自怡和穆玉琢自然也住久了一些日子。
有一天晚上时,穆佳音本打算做一顿简单的蛋炒饭当晚饭吃了,可是家里却没了鸡蛋,白自怡便主动去楼下买了。
而没了母亲在一旁看着,小小的穆玉琢却是眨巴着好奇的眼睛看着穆佳音问道,“姐姐,你是偶遇的董事长吧?”
穆佳音当时愣了一下才道,“我只是偶遇的糕点师啊,为什么要说我是董事长?”
她勉强可以算是偶遇未来的董事长……不过,穆玉琢是从什么地方慧眼识英雄看出来她有董事长的气质的?
“我也是偶然听穆蕴礼说的,”提到穆蕴礼,穆玉琢就翻了白眼。随即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姐姐,我当年偶尔会出去偷别人家的东西,最多还是偷穆蕴礼家的,有一次我爬道穆蕴礼屋子下面的时候,听到穆蕴礼再说穆蕴傲那里可能有公司什么的,我又见姐姐你在偶遇上班,才怀疑,姐姐你可能是董事长。”
“哦,对了,姐姐我还模模糊糊听到他们说什么穆蕴傲心脏病发死亡之类的,”穆玉琢道,“所以,穆蕴傲爷爷死了吗?”
穆佳音摇摇头,却觉得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她当时和谭新京可都没有把人员往自家人身上想,更没有想过那些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你还听到什么了?”穆佳音又急切的问道。
穆玉琢不知道穆佳音为什么这么心急于这个问题,便又仔仔细细的想了想才道,“我当时特别害怕被发现,穆蕴礼打人可厉害了,那个时候我一心想着赶紧爬回去,所以也没有仔细听。再没听到什么了。”
穆佳音有些失望,又继续问道,“你记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吗?”
“我没记时间,”穆玉琢挠挠头道,“大概几个月前吧。”
穆佳音循循善诱,“到底几个月?玉琢你好好想一想,这事情对姐姐很重要。”
对佳音姐很重要吗?穆玉琢仔细的思考着,“可能也就是你接我们走之前一个多月?反正不会超过三个月,可能就是一两个月吧,。”
穆玉琢实在是想不起太多了,穆玉琢有些懊恼,早知道佳音姐这么需要那次的谈话内容,他当时一定要把具体的时间,还有具体的谈话内容记起来。
不过这些也够穆佳音警觉了。
穆佳音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给权绍炎讲了一遍才道,“你记得我爷爷那天心脏病发吧……我一直怀疑可能是有人在捣鬼。”
坦白说……她觉得自己做的事,应该够不到爷爷的心理崩溃底线。爷爷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前世就那么死了,她一直都很怀疑。
“你说爷爷那公司的事情多隐秘啊,他连我都不告诉,为什么叔爷爷会知道?还有叔爷爷还提到我爷爷心脏病的事情,我就觉得有些蹊跷,然后我就拜托谭新京顺着这条线去查。”穆佳音突然笑了笑道,“结果,谭新京那个二货,他查了好几天什么都没查到,一怒之下他直接去把我叔爷爷家整个都偷了一遍,什么保险柜啊,电脑都没放过。他连我那些伯母的出嫁妆奁都不放过。”
那些东西还在家里的车库中放着,她都不敢让那些东西见光,一旦见光,那可不就确定了那偷盗的事情是她做的么?
权绍炎没说话,听起来穆佳音对谭新京是愈发的满意了?
虽然他承认……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人,做事很有他的风格。
“不过这次还真找到了一些东西,”穆佳音道,“有一个保险柜里面除了放了些金条之类的东西,还放了好几本账单。其中有一本账单上有我大姐的信息,大姐给叔爷爷给过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