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锐利而危险的光。他向男子近走几步,男子抬头看看他,又看看与他同行的张伟皓,犹豫一会,转身向另外的巷子跑去。
“伦,我刚刚见到幻影了吗?”张伟皓不大确定刚刚那一幕是否真实。
谢习伦举起数学课本不留情地砸在他脑袋上。“发梦还早着呢。”他盯着于雅倩消失的背影,加快了步伐。
“哎,等等我。”恢复神智的张伟皓见谢习伦走出了巷子,跟在后面边跑边喊。
于雅倩的额头渗着汗珠,跑得快要脱氧了。虽说她为了防身学过散打,但跟踪她的男人无论高度、身形都比她壮好几倍,她没把握能打得过他,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功底,她可不冒那个险,三十六计中跑为上计,安全第一。
穿过长长的小巷再转两个弯,终于到了小区门口,她高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总算安全到家了。这时才感到脚底传来的痛,被碎玻璃划过的伤口正摩擦着沙粒撕扯着,渗着血。那些到处扔玻璃的人比她还没公德心,她表示强烈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