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来,这里还剩一坛。"
禁衣眼底带着笑意,拎起最后一只空坛子塞进我怀里。
我连忙站直了,双手合抱,中规中矩地向他一稽首,埋首下去双肩却抖动得厉害。
"悍夫饶命!小女子本无意冒犯……。"
话说女人撒娇这一招在任何时候都不是盖的,又一盏茶的功夫,第四坛雪终于稳稳当当地排放在我面前。
大功告成之时,腹内却传来一连串空虚的低鸣,仰望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想是此刻必到了午膳的时辰。草草地收拾一番,便催马回程。
回到营地,看见木桩上栓着那匹不容被人忽视的、毛色乌亮的骏马,心下了然,他主人想必已经回来了。果不其然,前脚刚踏入我的营帐,尚未及啜咽下一口茶饮,狼王随后便拎着一双野兔径自闯了进来。
"嫣儿,你猜我给你带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