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却。旁边的一个小丫头,一把接了过来。
"不必理她,我来试试。"
只等到那方帕子在手心都成了棉絮状,也未曾揉捏出一个字。想那刚刚必是还未想到,便逞强将帕子抢接下来。为了掩饰面上的窘态,小丫头举步移往舱外。
一会儿便呼有了,我们只闻她在外柔声吟哦到。
"春光无限好,只是……。"小丫头吟哦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只是什么?你快说啊?"舱内等着听下文的姑娘们已很是不满地开始敦促。
"啊……。"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叫喊声撕裂了画舫内其乐融融的气氛,大家争先恐后地向舱外小丫头的所在涌去。忙乱之中,必有差池。想到这儿我在凳子上挪了挪身子,终究没有起身,只将一探究竟的目光循着刚刚叫声的方向望过去。
离我们的画舫5米开外,正有一艘桅杆用金粉涂刷,船身雕龙描凤,厢房用黄色的纬帘遮住的大船,正迎面向我们驶来,一看便是承载着天家女眷的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