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符承祖走上前一步,就在柳霜可以触及他的范围之外停下脚步。
“时至今日你以为你还能保全一条贱命吗?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凭你那个失了宠的主子就算在永寿宫前冒雨跪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改变太皇太后的心意的。冯贵人不过是太皇太后的一条狗,怎么敢冲着主人狂吠?所以就算你死了,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符承祖淫邪一笑,“我会把你扒光,吊在城门口,任人取笑,想着就痛快!对,我还要请一位画师,把当时的情况画下来,挨家挨户给平城的老少爷们都发一张,看看是你更贱,还是青楼里的妓女更贱!”
“你,丧心病狂!”
十指用力,指甲竟然断在木头中,血顺着断裂的缝隙流出来。柳霜目眦尽裂,眼中的血丝比鲜血更红上几分。
自知太皇太后铁石心肠,软磨硬泡皆不为所动,冯润只好又回到袁惜儿的静轮宫门口,无论那个叫晴柔的宫女怎么横眉冷对,嬉笑怒骂,她都寸步不让。
不知苦守了几个时辰,冯润浑身是汗,步子发虚。晴柔见她这份窘态,掩面轻笑道:“冯贵人啊,您真是个死脑筋,我说袁贵人和皇上在一起,并没有说他们就在静轮宫中啊!”
冯润怒火冲脑,刚走了两步,就要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