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润听,包括她偷抹姑母的胭脂却抹错了地方,包括她与大哥重逢时哭了几天几夜,包括她第一次见拓跋?f时是如何把他弄的浑身是灰……
冯润很难相信故事里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会是眼前这个杀伐气质的太皇太后。
“你不相信我?年轻人,不要忘了,我也曾年轻过。”
太皇太后戳了戳她的额头,微微咳嗽。
冯润突然惊坐而起,大呼:“哎呀,忘了喝药了。”
“无碍,我的病不是一碗药就能治好的。润儿,你明白我的故事吧,我也是在我的姑母的提点下才走到今天的位置,她于我就相当于太子对于太子太师。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冯润闻言,赶忙跪倒在地,道:“冯润此生能得太皇太后指点一二,感激涕零,没齿难忘。”
“润儿,不必拘礼。腾龟虽寿,犹有竟时,我终有一天是要走的,而冯家绝对不能倒。我穷尽毕生之力,让冯家的势力布满整个北魏,我需要有人替我灌溉维系。而你就是我心中之选。”
冯润长跪不起,心中却不知是是悲是喜。
“当然,哀家也没有硬逼着你做这件事,你当然可以考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将太子交予你教养。”
她心中大动,抬头对上太皇太后深不见底的双眸。这个条件由不得她来拒绝,只是眼前的女人理所当然也会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教养太子意味着什么……冯润我要让你成为第二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