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虽然胆颤心惊却不敢闪躲。
“本宫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咱们二人之间两清了。”女人站起身,满意地笑了,牙齿在月下发出阴惨惨的光芒。
“主子,那以后呢……”灵莺见众人合上门,把她锁在屋内,有些怕起来,拼命敲着门。
“以后?”门外的女人脚步顿了顿,发出不可一世的笑声,“没有以后,你的故事结束了。”
灵莺还并不明白此中深意,正在思索中,耳边传来一片嘶嘶的声音,指尖有冰冷的触感。
她低下头一看,不知何时,整个地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沙蛇,排山倒海,气势汹汹,冲着她吐出弯曲的蛇信,锐利的尖牙之间拉出道道银丝。
“不!不!”
她声嘶力竭地痛呼道,现在她才恍然大悟,那杯茶——
那杯茶是银鼠草泡成的,她不该忘了那股味道!
她竭尽全力地捶打着木门,想要把它锤碎、砸烂、烧毁!用指甲抠,用头撞,往后拽,一切能想该想的能用该用的她统统尝试过了,直到遍体鳞伤。
她怎能看见门外那缠了几道,已生了锈的秤砣那么重的铜锁呢!那盘根错节的铁链上生出了黄褐色的斑斑锈迹,微微摆动,活像只蠕动着的沙蛇。
怎么办,怎么办!
她无论怎么样痛哭嘶喊都无济于事,她感觉到自己遍体上下发出银鼠草的味道,她在万蛇窟的正中央,那些蛇的瞳孔中映出的全是她绝望疯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