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破岳一眼道,“只是贺兰将军刚刚说到的话,谢某也有一些一家之言。既然贺兰兄弟视我为知己,那么谢某也就不再隐瞒些什么了。”
谢斐然停下了脚步,贺兰破岳一愣也见势顿足不前。
“道晖虽然出身于陈郡谢氏却不是那些书上说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膏粱子弟。陈郡谢氏是大族,出过不少高官才子,但自曾祖父谢灵运被刘义隆以”叛逆“的罪名杀害之后,谢氏一族就风光不再,大不如前。谢某的家父谢超宗被武帝赐死,谢斐然也被齐国通缉,谢某的这棵项上人头可是价值千金,上面写着赚钱速来!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人前风光无限,身后悲辛无尽!”谢斐然轻猫淡写道,仿佛在说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的故事,手指在自己的俊脸上指指点点。
“道晖兄,贺兰唐突了——”贺兰破岳心中大愧,双手作揖道。
“贺兰兄弟性情豪爽,有什么说什么,肚子里不藏话,殊不知这才是最潇洒倜傥之人!芳奴想明白之后,也一定会喜欢贺兰兄弟的!”谢斐然放声大笑道。
“不不不!道晖兄误解了在下的意思!”贺兰破岳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哈哈,是贺兰兄弟曲解了我的意思!”说着,谢斐然又昂首阔步地向前走去,“贺兰兄弟啊,刚刚还说你是世间最潇洒之人,怎么到这儿反而畏首畏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