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地冻的时候,明明人家来了葵水,其他人偏偏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交给她,全身内外啊都疼,疼得腰都直不起来!越是出身低贱的人越是狗眼看人低!就是女人才最了解女人,才知道如何欺辱女人!”
冯漪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半响不说话,冯润则坐在一旁淡然地喝着雀舌茶,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姐姐,说的不会是自己的经历吧——”冯润突然冒出句话来。
郑月容神情黯淡地低下头,沉默不语,许久才点了点头。
“姐姐,你真是受苦了!”冯漪扑上前去,握着郑月容的手道,“今时不同往日,姐姐可以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吃吃苦头了!”
冯漪恶狠狠地摩拳擦掌着,冯润的唇边则漾起一丝冷笑。
“妹妹,这就不必了,既然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和那群奴才计较呢!有的人啊就是一辈子做奴才的命——”郑月容端起一杯茶,微微翘起小拇指,语气之间难掩得意。
圆脸宫女托着百合慧仁米粥来到众人面前,望见郑月容,神色明显一愣,紧咬牙关,还是颤巍巍地把粥端到了她面前。
冯润吓了一大跳,眼前这个圆脸宫女不就是自己的好姐妹莲宝吗?她因何在冯漪的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