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魂不守舍地坐回床榻上。
“小姐,我并不善于安慰人,但是有些话奴婢必须要告诉您。静月庵一行,从圣上的所言所行,奴婢看出了他对您的四海深情,所以您不必过分忧心。你们二人会面之时,指日可待。”
冯润停止脊梁,听着耳边的欢歌笑语,锣鼓喧天,光是听着声音便可以想象场面之宏大。她想起她出嫁的那一日了,可有今日奏响的曲子这么动听?那时,她忐忑不安,忧愁幽思,无心聆听这些聒耳的奏乐声,以至于再回想起那时的画面竟是没有声音的,冷清的有些怕人,更不用同今日的盛况相比。
这也难怪,冯清进宫可是为了做皇后去的,她怎敢自不量力与其争辉?
冯润冷笑,一字一顿道:“荻月,你不必为我担心。”
荻月一愣。
“困难和危险接踵而至,但是还不至于把我完全打倒。至于冯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