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飞脸‘色’微微红着开口道,“你……你那会子为什么不赶紧回去搬救兵,而是罔顾‘性’命的来救我?”
“因为大师兄当时危在旦夕啊。”‘玉’蓁蓁回答的理所应当,那种情况下,她怎么会抛下风‘花’飞一个人。
“听好,”风‘花’飞却忽然正‘色’,后回过头,认真的对‘玉’蓁蓁道,“下一次若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记得先去寻人,别把自己的命无辜搭了进来,一切务必以大局为重。”
“大师兄,”这一次,‘玉’蓁蓁并没有同意风‘花’飞的话,而是轻轻摇头道,“蓁蓁无法做到那般的见死不救,况且,你不止是蓁蓁的大师兄,你还是凌‘波’视为挚友的风‘花’飞。如若当时蓁蓁选择弃你于不顾,日后又该如何面对凌‘波’?”
“哎呦呦,都什么时候了,俩人还谈情说爱起来了,”风‘花’飞正要说话的时候,幻锦的声音已经在不远处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鄙薄与不屑,“你们这些狗屁修仙士啊,话呢,是尽是挑好听的说。可是真到了那样的时刻,还不是屁滚‘尿’流的各自飞奔,虚情假意,恶心至极。”
随着声音的接近。幻锦逐渐现身,身后跟着之前那两个将风‘花’飞与‘玉’蓁蓁搬过来的天境‘门’弟子,“喏,他们两个就是很好的例子,只不过。最后还是被我抓回来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风‘花’飞咬着牙,硬是站起身子,挡在‘玉’蓁蓁面前,死死与幻锦对峙。
幻锦本来还满是嘲笑的脸,忽的因风‘花’飞此举而凶相毕‘露’。她抬起头,毫不客气的回望风‘花’飞,眼神中有一种青锋划碎七尺冰的冷与傲,使人不寒而栗,不悚也寒。她开口,语气中却有一股冲天的怨气。“顺便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黏黏歪歪的小情人,尤其是逍遥派出来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尽管幻锦的样子使人恐惧,可对风‘花’飞而言却是无效。他自动过滤了幻锦的废话,依旧持着老问题,没有一丝退让。
“哼,不如本姑娘先让你们开开眼吧。”幻锦说着,收起了一脸的冰霜,反而换上看好戏的派头,先得意的望着风‘花’飞与‘玉’蓁蓁这“一对”笼中之鸟。后高高的扬起手,“啪”的拍了一下。
“做什么!”风‘花’飞几乎咬碎了牙,他活了近百年,可这般的耻辱。他还是第一次承受。
幻锦做了噤声的手势,后闪躲出老远,好像在躲避什么一般。风‘花’飞眼神本一直追随着幻锦,可两声“嘭、嘭”的爆炸声无缘无故的响起,接近着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带着一股腥气沾到了他的身上。他这才震惊的转过头,却见刚刚还是好好的两个天境‘门’弟子。如今已经血‘肉’模糊、再看不出原形了,地面上惟独留下一大滩的血迹和一些碎‘肉’,余下的,墙壁上,‘洞’顶上,满是红与白的‘交’织——红的自然是血,而白的,则是‘肉’。
“大师兄,怎——”
‘玉’蓁蓁因为一直被风‘花’飞挡着,所以没有看到这一幕。但那两声爆炸与这血腥气,她是有耳朵可以听、有鼻子可以闻的。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袭击了‘玉’蓁蓁,她还来不及扭头去瞧,风‘花’飞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气力,直接回过身子,双膝跪地把‘玉’蓁蓁一把揽到怀里,用力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颤抖着道,“别,别看!”
不用‘玉’蓁蓁刻意去看了,风‘花’飞身上的血腥气已经足够她想象发生了的事情。那接下来呢,她与风‘花’飞也会这般吗?一念及此,‘玉’蓁蓁就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风‘花’飞的衣角。
“哈哈哈哈——”幻锦放肆的笑声在山‘洞’中回想,犹如鬼哭狼嚎。风‘花’飞却顾不得这些,他吩咐‘玉’蓁蓁回过身去,面壁而坐,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许回头。‘玉’蓁蓁本想鼓起所有勇气与风‘花’飞一并战斗,可风‘花’飞却以逍遥派破天楼大师兄的身份命令她,她只得将一切都压在了风‘花’飞身上。
嘱咐好‘玉’蓁蓁之后,风‘花’飞重新扶着墙壁起身,依旧挡在‘玉’蓁蓁的身前,以防止幻锦暗箭伤人。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那些血淋淋的场面,咬牙对幻锦道,“你这一出,究竟为何,是为恐吓我二人吗!”
“非也非也,”幻锦连连摇头,后笑嘻嘻对风‘花’飞道,“只是向你展示一下,本姑娘傀儡术的厉害之处。”
“傀儡术?你是说我们修仙一派被抓走的弟子,如今都是你的傀儡?笑话,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风‘花’飞不以为然,凌厉又严肃的语气使他俊朗的外表无形中又多添几分冷‘艳’。
就是风‘花’飞这种独特的英风,倒是让幻锦对其刮目相看。她挽了耳边的碎发,阳光一般耀眼的眸子紧紧盯着风‘花’飞,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有什么可笑,他们的心已经在本姑娘的腹中,如今的他们不过是被本姑娘控制的行尸走‘肉’而已。喏,你也看到了,只要本姑娘不欢喜,随时都能让他们,”幻锦停顿了下,后笑靥如‘花’,“砰地一声,死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