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县微微侧身,意味深长的道:“男人啊,就不能看的太死。他家父母死的早,你又偏偏独中与他,所以这几年我供他吃穿,供他读书。我们家对他有大恩啊。只要你改改你那臭脾气,他自然会待你好好的。”
刘小姐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刚想顶嘴几句只听大院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刘老爷,不好了···”
“刘老爷···”
“出什么事儿了?”刘知县一惊,匆匆撂下手里的盛谷瓷碗,赶紧的跑出去了。
除了花园来到院子里,刘知县就瞧见今儿早晨派出去的那批衙役回来了一半,而且各个鼻青脸肿,胳膊,腿脚布些伤痕。狼狈不堪。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老爷!那批货···让山匪给抢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