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糊,身上便各自都挂了点彩,衣衫上有了一条条血印。
“碰过她的男人,我不会让他活着。”赵之睿琉璃眼暗沉无光,手心里的白光在迅速聚起。
顾容亭冷声道,“这便是我要说的话,今日就让所有的事情都有个终结吧。”
两道白光交织在一起,就像突然点爆的炸药堆,巨大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地陷山移,飞沙走石,整座山峰终于夷为了平地,连周围的群山都开始崩塌,山石草木的碎屑像急射出去的支支利箭。
巨剑上的尘虚差点被震了下来,慌忙闪避。
她蹲在半空蹙了蹙眉头,师兄果然担心的是,这两人失去理智了,都想要对方的命,她虽然好战,但两强相搏最后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得想个法子制止他们啊,可她显然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对手,无端做了炮灰就太傻了。
她正苦恼万分,天空忽然就昏暗起来,似乎有道道黑气从四面八方迅速聚拢到了空中某处,像谁在那里速度飞快地抽拉着无数的引线,等到所有的暗线汇聚在了一点,天空又恢复了明亮,而那个暗点瞬间便消失了。
顾容亭与赵之睿同时停下了手,站在破碎的山石上遥望远方,那个方向,正是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