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抄把她抱在怀里,纵身跃上屋顶。
“没人啊,莫非是猫,可别再出什么事了。”底下之人摸了摸脑袋又回去了。
等到下面再没有一点声音,章毓才放下心来,半夜三更被人家发现在他家里,还不得让人当作贼吗?“赵之睿,你说为什么要半夜纵火呢?”
“自然是因为有仇。”赵之睿并没有放开她,他抱着她坐在屋顶上,让她坐在他的膝上,手指间绕着她的一缕长发。
“若有仇,怎么不多弄点油,至少也要泼在人家卧房处,才能把人烧死啊,没听说专门烧厨房的。”章毓想不明白,“这里的人家看来都挺朴实,看起来也不坏,居然能让人恨到要半夜放火烧死的地步,真是令人费解。”
“也许只是恐吓呢?”赵之睿道,“他也许并不想害人性命,不过纵火这事,其实是不好控制的,如果夜里起了大风,纵然人都能跑掉,这玉石街大片的屋舍也会毁于一旦,这些房子可不经烧,所以此人其心可诛,且定然不是玉石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