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受我接济,今日可如何是好?”
章毓恍然大悟,隔壁那位书生是个穷光蛋,但又是个有骨气有傲气的,不愿受她恩惠,而这边的姑娘又担心他今日该如何招待同窗学子,怕他难堪。
“他家除了他还有什么人?”章毓问。
柳叶摇头,脸色黯然,“他的双亲都已走了,只有他一人。”
“我给你去看看,如何?”章毓也不等她回答,转身就去找赵之睿,“给我一点银钱吧。”
她把原因解释一通之后,赵之睿立刻决定参一脚,他也对那位喜欢吟诗又似乎很是害羞的书生很是好奇,两人二话不说,当即绕到屋后跳上了屋顶,偷偷爬了过去。
即便不用灵力,这两人都是高人,身手灵活得很,悄无声息间,就摸到了人家的屋顶上。
此时院子的高谈阔论已经结束,人也移步到了屋内,两人跳下屋顶,闪身就进了厨房。既然人家姑娘是担心伙食问题,那她就先来确定一下吧。
她东瞧西瞧,却是什么也没瞧见,除了柴火还有外,真没什么可以下锅的东西,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他这样莫不是准备一会儿画饼充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