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会变得很厉害,没什么可怕的。”
“你错了。”戌道子满脸肃然,“上邪之力,不在于本体,也许本体很弱,可他利用的是天地邪气。都说上邪无形,无处可寻,他可以是山石草木任何事物,皆因他的灵体存在于天地之间,由天地怨气形成,逐渐成长,最后才凝结于本体之上。上邪之强,在于他从来是一分为二的,本体与灵体分开百年,一旦结合,就是出世之日。”
顾容亭看着镜面,“虽有预示,也无法说明它就是上邪的本体。”如果日月镜的预言都是如此明确,上邪怎会如此不可琢磨难以对付,而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日月镜,心里却忽然隐隐有了些不安。
“但至少说明它与上邪有关,或者说上邪因它而生。”戌道子缓缓道。
尘虚接口,“多说无益,咱们这里不是还有一个来自离海的小朋友吗?把她叫来问问情况吧,反正也是长流弟子,顺便,把雾久和雾茗这两小子都叫来,或许还能理出些头绪来。”
戌道子点头赞同,“此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