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久脸色由青变红,由红变青,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问你,昨晚你在哪里?”差役得意地一笑,朝着雾茗说道。
雾茗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和雾久在一起,整晚都没有离开过,我们可以相互作证,至于我家掌门,他们两个应该可以互相作证的。”他用手指了一下在一边暗暗发笑的章毓,就麻烦她洗刷一下掌门的冤屈吧。
真是,章毓肃了肃脸,这让她怎么证明,雾茗这个臭小子。
“我昨晚一个人。”顾容亭忽然说话了,“就在屋里,哪里也没有去,也没谁可以作证。”
他声音清冷,如同高山流水,淡然里又有着不可忽视的压迫力和不容反驳的气势,“我今早进去,只是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