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毓凝神听去。
有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屋里出来,然后进了前屋。
细细索索的解释声听不分明。
“什么,李大夫病了,不能出诊,那怎么办?真是急死个人。”那人着急地大喊,“真的都不能出诊了吗?就不能通融通融……”
然后又是听不分明,最后是“吱呀”的关门声。
章毓轻手轻脚地迅速走到墙边,就想攀上边上的一棵树,可恶,衣衫牵扯,水平又太坏,爬来爬去爬不上。
赵之睿啼笑皆非地看着她的蠢样,风一般掠过去一把抱起她的腰,把她举高托在手里,让她的头刚好过了院墙。
章毓立刻用手攀住墙头,朝那边看去。
但见一个约摸三十出头的妇人,衣着朴素,正急匆匆地回屋里去,脚步细碎又凌乱,那屋子修得很好,很高,大概是二层楼,一看就比铁匠家殷实。
章毓正仔细打量着,忽然那妇人就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就和章毓乌溜溜的眼珠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