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倒让史筑惊奇不已。
平阳公主笑道:“史大人,这三个不成器的家伙其实是我从枢密院调来的,结果一来就给史大人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实在该罚!”
史筑被这场面弄得有些怔仲,不知该如何应答,索性先什么都不说,听着就是。当然,最关键的是,史筑隐隐猜到,这三人“抢”财物一事没准正是平阳公主主使的。这,又该怎么算?
见史筑不搭腔,平阳公主也有些讪然,望了望四周才道:“史大人,这里并没有外人,我有一事相商,不知史大人可否应允?”
史筑知道戏肉来了,正襟危坐道:“殿下乃国之栋梁,军之胆魄,值此国难之秋,但有所命,力所能及在下绝不推诿搪塞。”
说这话时,史筑目光直视,毫无退怯,坦荡的让心有鬼胎的平阳公主都有些脸红。
“好,史大人不愧是国之大才!”平阳公主道:“那我先给大人介绍一个人。”说着,她手往副座一指:“史大人可知他是谁?”
史筑看了看他,却见副座这壮汉带着微笑看着他,摇摇头道:“恕在下眼拙,不认识阁下。”
平阳公主笑道:“呵呵,大人没见过他罢了,但他的大名你一定听过,他便是大汉雍州卫指挥使,邹燃!”
史筑一惊,连一直缩着的脖子都拉长了不少,道:“你,这,真是驱罗马于里海东岸的邹将军阁下?”
副座这人当然就是邹燃,他呵呵一笑,拱手道:“大人谬赞了,只是在里海以残兵挫了罗马人的锐气罢了。尺寸之功,不值一提!”
“这”史筑忽然意识到,根据朝廷内部邸报上的报道,这雍州卫不是应该还在葱岭么,怎么他人已经难道雍州卫已经回国?
平阳公主忽然正色道:“史大人,我与你相商的事正与雍州卫有关敢问史大人,对匈奴人印象如何?”
提起匈奴人,史筑怒灌瞳仁,咬牙切齿道:“匈奴,狼子耳!前有杀掠汉人之恨,今有偷我帝都之耻,某恨不能提三尺剑,斩尽所有匈奴人!”
“好!”平阳公主叱道,“我正需要史大人此心。今有一计,能除我大汉这千年之患,史大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