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和曾伟也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有曾二牛非常歉疚地对邹燃道:“曲长,俺,俺不是故意的!”
在众人打碎的东西中,就数曾二牛搞坏的那张床最贵,,曾二牛在掀床的一刹那竟然还有踹马腿的动作,竟然将床板硬生生给彻底踹碎了!
相比起来,韩世忠打破的那扇屏风算是最便宜的了。
“公子,一共两百二十一枚金币。”孙掌柜笑嘻嘻地对邹燃道。
这个数字让邹燃意识到他快破产了。他本来预计是只要花费一百金币左右的,但现在一下子就多出了一倍。他还答应给曾伟五百金币做本钱呢!
邹燃苦兮兮地对孙掌柜道:“那个,就不能给打个折?”
孙掌柜也苦兮兮地回道:“公子,我可是给你最大的折扣了!你们打碎的那些茶具可都是江南郡景德镇的青瓷,我只给您算三十金币,已经是亏本啦!还有”
邹燃赶紧挥手打住,他可不懂这些商业经。说实话,孙掌柜是不可能亏本做买卖的,不过看他不多赚自己钱就不错了。
没办法,赶紧付钱吧!
付了钱,刘全拍着邹燃的肩膀笑道:“邹燃,别激动,凭你的文采哪怕去雒阳城里卖词也能把钱捞回来!”
曾伟附和道:“就是就是,呵呵,昨晚那首歌可真好!”
孙掌柜如遭电击,颤声道:“邹燃?这位公子,您叫邹燃?”
在这群人里,孙掌柜还真只认识刘全、赵毅还有曾伟,对于邹燃是不熟的。所以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眼前这个抱着钱袋苦兮兮表情的年轻人竟然就是昨夜那首《精忠报国》的作者。
邹燃还在心疼自己的钱,听见孙掌柜问话也没啥好气,闷闷地道:“昂,是我!怎么?我没少你钱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少了我们的钱呢!邹公子是大才,小店能够让邹公子莅临居住实在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孙掌柜简直笑的快看不见眼,对帐房喊道:“快,给邹公子拿纸笔来!”
邹燃往后一躲:“干嘛?我给了钱你还要我写欠条吗?”
孙掌柜哭笑不得,道:“不是不是,小堂只是想让公子给我们小店题个字,希望能有幸有您的墨宝!”
“题字?”刘全和赵毅曾伟顿时来了兴趣。
这字可不是随便个人就能题的。特别是在八仙楼这个高规格的地方。一般会让八仙楼请题字留墨的人莫不都是当世大儒文士,可邹燃是什么人他们可太清楚了。说邹燃有几分文采众人是相信的,但是说到字嘛
刘全跟着邹燃这么久,就没见邹燃写过字。按照邹燃的说法是:“我的字跟鸡爪似的,不能见人!”
在乐浪府时,有一次邹燃被刘全等人硬不过,用铅笔写了几个字,还凑合,但一用毛笔写,啧啧,还真跟鸡爪的似的。
刘全不由奇怪地问孙掌柜:“小堂,你知道我们邹燃?”
孙掌柜笑呵呵地道:“知道知道,小堂昨夜才知公子竟然是如此大才,那一首《精忠报国》实在是旷世之作!老李头他们夫妻俩昨夜可是赚了个钵满盆满,直呼公子是当时大才呢!”
等众人问清楚了状况,邹燃才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夜自己有感而发的《精忠报国》竟然被那俩清伶给学了去,而且立即在这八仙楼开了个演唱会。据孙掌柜说,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火爆了,那个叫老李头的清伶连唱十场啊,唱到嗓子都哑了大厅里的客户们都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