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被在《龙吟》上登出名字就受不了啊!
对于重视家族名誉和身前身后名的汉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丢脸更耻辱的事了!
邹燃看见气氛一下有些沉闷,不由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唉声叹气的,咱们不是说好考羽林军校吗?你们还不用考文试呢,我还要考文试都不担心,你们担心啥”
刘全和赵毅一想,倒也是,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开心,可不是玩悲情,于是也就开心起来。大声呼喝着让堂倌上酒上菜。
曾伟也放下心事,对邹燃道:“我想过了,羽林军校我就不考了,我决定去南洋经商去。”
“嗯?怎么忽然冒出要去南洋经商的念头?”邹燃奇道。
“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打算。这次出征的赏金和退伍费加起来,有两百金币多,加上立户的时候家里给了一千金币,这几年的军饷我也动的很少,加起来我差不多有一千五百金币,足够去南洋闯一闯了。我刚才在城门口送以前的同袍,其中有一个是博望侯周家的外孙,他说他们家族在南洋弓虾岛发现了香料,这次回去可能跟家族一起出海做生意。我跟他说好了,以一千五百金币做股,跟他一起干!”
香料生意?邹燃想起来了,南洋的吕宋、马来西亚那一带在古代的确是个香料之国,几乎遍地是香料树。现在南洋几乎都是帝国的领土,虽然人口稀少,但没准还真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邹燃也兴奋起来,道:“老曾,要不我也入股吧?”
“啊?”曾伟诧异地道,“你不考羽林军校啦?”
“考啊,我是想我出钱加一股,赚了你分我点,没赚就就当我给你的路费!如何?”
曾伟想了想,问道:“你能出多少本钱?”
邹燃想,自己有六百金币,除掉今晚的花销大概还剩五百。听赵毅说,军校是不用付学费的,而且每个月帝国还给发军饷。这样一来,自己应该还有五百金币可以用。
于是邹燃道:“最少五百金币!”
此刻,邹燃压根就没想到自己考不上军校怎么办。
曾伟倒也爽快,应承下来:“行。五百就五百。不过做生意这种事我可不能打包票一定赚!”
邹燃哈哈一笑:“明白明白,咱们过命的交情,这点事情自然清楚。”
刘全看他们谈的这么开心,不由笑道:“既然这么高兴,不如叫个伶人过来唱两嗓子吧?”
赵毅道:“好啊,就叫清伶过来唱小周后的词好了!”
于是刘全又把堂倌唤来,叫上了两名伶人。
本来邹燃以为伶人都是清纯可爱的小妹妹,还带某种服务的那种,后来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上来的这两个伶人,一个是年过五旬的老者,拿着一把二胡和小鼓,另一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说不上凶神恶煞,但也绝对不风韵犹存。她腰间缠着红布,头上包着头巾,手里还拿了一对铜钵。看着很想江湖卖艺的。
后来邹燃才知道,伶人也分很多种,有清伶、花伶、堂伶。其中清伶就是这种只负责唱歌的伶人,花伶则是漂亮的小女孩咿咿呀呀的跟你唱两嗓子,唱的也还算不错,但和清伶比起来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她们主要是靠色相娱人。堂伶也会唱歌,但唱的都是艳曲,还可以上床,不过价格比较贵。
在真正想听词的客人眼里,当然是清伶为最。清伶虽然样貌可能不是很出众,但那唱功绝对不是以色相为生的花伶、堂伶能够媲美的。
这些是伶人,不是。在这个时代,伶人、是两种不同职业,而且区分明确。不像后世,唱歌的都兼职陪睡,搞的一塌糊涂。刘全还告诉邹燃,即使是也分很多种,比如有只陪酒不陪睡的清妓,只唱曲陪酒的歌妓,当然,也有什么都干的肉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