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声甩在了墙上,让屋子里边主仆几个惊得都抬起头来。
“你拿几锭银子给我。”容三爷站在那里望着季书娘,心里有些鄙夷,这季书娘怎么越发的难看了,就见她一张苍白的鸡心脸儿,似乎比刚成亲的时候小了一圈,一双濡黑的眼睛分得有些开,显得有些柔弱,似乎又受了惊吓般怯生生的望着他。
“我哪里有几锭银子!”季书娘心里一抖,他这是赖定了自己不成?
“你不拿银子?”容三爷大步走到了季书娘的梳妆匣面前,抽出了第一格抽屉,看到里边有一支明晃晃的金钗子,心里一喜,便将那金钗子捞了出来,一手牢牢的擎住:“既然舍不得拿银子,便拿金子罢!”
李妈妈一步奔了过来,伸手便来夺那金钗子,容三爷从梳妆台上放着的笸箩里抄起了一把剪子来:“你这婆子太不识相!若是你再来推三阻四的,小心我一剪刀便扎瞎了你的狗眼!”
见着那剪子银晃晃的在面前一闪,李妈妈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望季书娘,就见她由松砚扶着站在那里,一副震惊的神色:“李妈妈,你让开,便让他拿了去罢!”
容三爷冷冷的哼了一声道:“还算你识相!”将剪子扔回笸箩里边,拿着那只金钗子便扬长而去,竹帘儿在他身后不住的晃荡着,看得人眼睛都有些发晕。
“小姐回来以后,你们谁都不许提这事儿!”季书娘走到李妈妈面前,仔细打量了下她,见她并没有出什么事情,总算放心了下来:“秋华为珍珑坊操尽了心思,不该再拿些糟心事儿让她去烦恼,你们听到了没有?”
松砚一脸的气愤,李妈妈砸吧着嘴道:“可是三爷他拿走了一只金钗子!”
“钱财乃身外之物,他要拿走便拿走罢!我也只是少支钗子戴而已!”季书娘坐了下来,捂着胸口直喘气:“妈妈,松砚,你们两个千万别透出半点风声,别让小姐知道了!”
松砚和李妈妈互相对望了一眼,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