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蹙着眉,这种情况他在军队中见的多了,若想上药也得先剜掉长蛆的腐肉。
小玉皱着眉头,接过刀子,在一旁的油灯上烤了烤,陆清风喷酒了烈酒在刀身,“要不让我来吧。”陆清风皱着眉,要一个姑娘家做这种事是有些,他还没见过有哪个姑娘敢这样,平常的那些女子见个血就吓晕了,破个皮就尖叫不已,真亏这丫头能忍到现在。
“不用。”小玉拿起小刀,轻轻的挑起腐肉的周围,嗞着牙,沿着边慢慢的用小刀清理,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好了。”小玉呼了口气,用小刀挑着腐肉往下挑,落到了个痰盂之中。
陆清风递过酒壶,小玉接过洒到伤口上,勉强一笑,对着陆清风道了声谢,伤口火辣辣的疼,小玉对着呆在一边的小丫头微微一笑,“去找掌柜的,要他帮忙找个大夫来,这样的伤口应该得敷药才行。”
小丫头愣愣的点了两下头,应了一声,急急的跑了出去。
陆清风眼神有些深邃,他突然对眼前了人有了新的认识,虽然知道她不同,但没想到,这个女人,果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