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对于有洁癖的他,实在是难熬。
“我没事,流,别哭了。”花焦头疼地看着哭起来就停不下来的流。
“我替你委屈。”流抽泣地抬起头,委屈地像个小新娘。
“呃,其实,我没什么事。看,整个人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怕流不信,她还特意地转了一个圈。
水御突然阴着脸,用力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冰冷的问道,“金龙锁呢?”
“哈?不在我手腕上吗?”花焦疑惑地低下头,突然发出尖锐地叫声,“啊!我的金龙锁!捉贼啊!”
溪流顿时又是一脸黑线,神喊捉贼?被一个散神偷了最重要的东西,花焦还有脸吃着东西,一边尖叫?
“刚刚有个男的撞了花焦一下,然后,然、后,他就不见了。”流哽咽,刚刚才缓过来,现在再次被这个噩耗震住了,又开始想哭泣了。
“流,别哭。很快就找回来。”花焦连忙制止流,戳了戳一旁的水御。
水御睨了一眼花焦,眼神在说,等一下再收拾你。
花焦连忙点头,回了他一个眼神,行!
“在那里!”水御闭眼凝神,指着一个方向,“那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