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脸颊肌肉还有些微抽动,眼眸有簇火苗隐隐跳动。
今晚的韩岳实在很奇怪,洪玉蹙了蹙眉打量他,无法理解他这麽怪异的反应。
骗人,你竟然这样子骗我,韩岳不断在心里大声呐喊,恨不得上前撕了那张说谎的嘴。
可他什麽都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冲动会做出让自己後悔的事,他怕一冲动就会永远失去她。
忍,只能忍,最後韩岳猛然起身大步走出晚风轩,走的又急又快又用力。
洪玉目瞪口呆看着他的背影,金铭金宸由後追过去,临踏出大门前双双回过头看她。
不谅解、愤怒、失望、不满、憎恨…她在他们回眸的眼神中看到这些情绪。
“六姨娘,您太过份了。”没等她反应过来,金铭金宸撒开脚步追上远去的韩岳。
洪玉呆怔後回头看向自己的丫头,她们两个低垂着头惶恐不安。
“香绵,你们有没有暪我什麽事情没说。”洪玉问道。
“奴婢怎麽敢暪姨娘。”香绵忙回话为自己辩白“下午将军把我和香草叫去逍遥居问话,然後我们回来就没再出门,奴婢真的不知道发生什麽事。”
实在很奇怪,还有金铭金宸为什麽会用那种眼光看自己。
低头想了许久还是没有答案,洪玉用力甩了甩头,抛开这个恼人的困惑不管。
“不知道就算了,该知道时自然会知道。”她笑着对丫头说道“夜深了,准备沐浴休息吧。”
看到主子露出笑容,香绵香草总算能放松绷紧整晚的心情,去厨房给主子烧热水。
第二天清早,洪玉吃着早餐,心里还是挂念昨晚没见到的人,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出现。
是或不是只要没有结果,心就高高悬起扰的人不安宁。
“晚点我们再去喜悦布庄瞧瞧。”才二刻钟时间,洪玉不是拿着书本发呆,就是坐立不安四处走动,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
完全没有王梅消息她还可以沈住气,有了可能性就再也无法淡定。
香绵简单帮她挽了个发髻,三个人便往前院走去。
来到大门处,门房伸手把她拦下来说道。
“六姨娘,将军吩咐您不可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