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拿手轻拍和纯的手背,看着这个才离开自己九日,就如同不见了数年的女儿,心中百感交集,既为她现在的幸福开心,又有些女儿被人抢走的酸涩。
入得慈宁宫正殿,皇后跟和纯先后向太后请了安,还未完全站起身子,太后就示意秦嬷嬷将和纯扶到自己身边,拉着她坐在榻上,笑着说道:“有些时日不见了,快让皇玛嬷仔细瞧瞧。”
与皇后几乎一般无二的行为和说辞,让和纯颇为感动的同时也有些无奈,但也只得任由太后用巡视般的眼光细细瞧看,又听得太后问道:“额驸对你可好?”
福康安对和纯自然是好的,只是要正大光明的说出口,和纯还是有些羞涩,况且她方才刚进慈宁宫就看到太后的下手边坐着位身穿命妇服的妇人,更何况屋内还有许多宫女太监,当着许多的人面,又不能不回答太后的问题,和纯便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轻声道:“回皇玛嬷的话,额驸对和纯很好。”
太后脸上便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又拉着和纯的手摩挲了两下,说道:“哀家最疼的就是五丫头你了,若是你跟福康安能像雁姬和努达海一般,那哀家就心满意足了。”
和纯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太后说这话是何意思,就听得坐在那边的命夫人笑道:“太后娘娘想多虑了,臣妾看五公主自是有福之人,哪是臣妾可以比拟的,您就放心吧。”
“那就借雁姬吉言了。”太后显然心情不错,轻笑出声来,又指着雁姬对和纯说道:“这是他他拉将军的福晋,也算得上是满京城第一的有福之人,你往后少不得多亲近亲近。”
和纯便急忙冲雁姬福了福身,雁姬口中直说不敢,也急忙站起身来要回礼,太后见状便说道:“雁姬,不必如此,你也算得上是五丫头的长辈,受她一礼无妨。”
雁姬却不敢托大,仍是坚持回了礼,这才又坐回位置,和纯也退下来坐在皇后的下首,听着太后向雁姬问话,这才抬眼悄然观察对面坐着的人——新月哥哥里最悲剧和炮灰的努达海原配。
虽然当初在慈宁宫,新月言语形态都表现出来她心仪的并不是原著中“天神一般”的努达海,而是如今自己的额驸福康安,可是和纯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这是QYNN笔下的世界,剧情大过天,她不认为自己可以就这么蝴蝶掉了新月和努达海“生死与共的爱情”,而新月也确实仍然在将军府暂住了段时间。
果不其然,和纯发现雁姬虽然是微笑着的,面上也没有任何凄苦的神色,但那种隐隐的灰心与淡漠疏离的感觉,还是若有若无的流露了出来。
雁姬心里确实很有些发苦,可将军府的事情却不好为外人说,尤其面对的还是太后和皇后,只能维持着得体的笑容,陪着说话。
和纯将这几日的事情虽不是事无巨细,但也挑着几件要紧的跟太后说了一些,自然都是些让人开心的话,不一会儿,太后因为这几日孙女出嫁而有些郁郁的心情便一扫而空,脸上堆满了笑容。
雁姬惦记着骥远的事情,可此情此景又让她实在是不好说出口,不由得有些后悔没能在皇后跟和纯到来之前向太后禀明,却也怪不得她,她方才也只坐了不到半盏茶功夫,而请求赐婚不是什么小事,哪儿能上来张口就说?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些烦闷,再加上太后跟和纯相谈甚欢,她也并不怎么能插上话去,便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太后倒没有察觉出什么,她一双眼睛几乎只盯在了和纯身上,皇后却看出了些端倪,眼神在雁姬看起来有些晃神的面容上略做了下停留,随即低下眼睑,不动声色的端起桌上的茶杯略沾了沾唇。
作者有话要说:幸好回来看上了一眼,发现不知道是**抽了还是存稿君睡着了,定在九点的文居然没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