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不得地上能有个缝可以钻进去了,扶在福康安手臂上的手不由又暗暗掐了几下,后者面不改色自当什么都没发生。
“香汤已经备好了,请公主、额驸沐浴更衣。”不多时有宫女来报。
福康安闻言后直接将和纯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往放置了浴桶的屏风后走去,口中吩咐道:“将衣物放下,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满屋子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还是徐嬷嬷老道,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朝梅竹等人点头摆手,一干人等便放轻了步子忙不迭的退出了屋子。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福康安吩咐传早膳的声音才传出来,守在门外的徐嬷嬷连忙吩咐下去,不多会儿几盘子精致的菜肴并着两碗梗米粥便摆在了桌子上,与此同时和纯跟福康安已经在宫女丫鬟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只除了还带了温热水汽的长发还并未挽起。
福康安牵了和纯的手走到桌边坐下,又抬手阻止了将要布菜的梅竹,自己拿筷子夹了香干跟笋丝放在和纯面前的小碟子上,笑道:“趁热吃,莫要凉了。”
从头至尾福康安都做的异常自然,却让和纯原本就有些微红的脸蛋更加灿烂起来,又想起方才沐浴时某人不甚正经的行为,便拿眼偷偷瞪了福康安后,这才拿起碗筷用餐,食不言寝不语,一时无话。
用膳完毕后,饭菜撤下去又上了几碟儿点心,和纯掂起个春卷下了肚,便摆手示意已经抱了,起身净了手后坐在梳妆台前,等着梅香给自己梳发盘髻。
“让我来吧。”福康安四个字说的云淡风轻,却几乎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然后再心里默默地想合着这额驸打算全权包办公主的相关事宜,把她们这些服侍在侧的人当了摆设不成?
“这……”正伸手去拿梳子的梅香手僵在了半空中,要知道和纯过会儿可是要去敬茶的,旁的事也就算了,这梳妆盘发的事情她可是不大相信身为男子的福康安能够做好,可又不好驳主子的话,所以很是犯难。
和纯的脸已经是不知红了多少次了,转头看去见福康安已经大踏步走了过来,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当下就有些哭笑不得,心里想的倒跟旁人差不多,正欲开口,福康安却是已经到了近前,拿起妆台上的梳子站在和纯了和纯的身后。
“那便看看额驸手艺如何吧。”和纯无奈,只得朝梅香郃首说道,等感到福康安轻柔的梳着自己的发,又从铜镜里看到他的身影时,不由自主的抿着嘴露出抹笑意,心间不断涌起幸福甜蜜之感。
也不知福康安之前做过多少工作,他梳发的手法虽说比不上梅香熟练精巧,但却也差不到哪里去,让满屋子人都颇感到有些惊奇。
所谓有来就有往,和纯见福康安为自己做了这许多,便也不去考虑面子薄厚问题,等她梳妆结束,就转而让福康安坐了下来,自己亲手为他编发,徐嬷嬷等人见势悄然退出房门去,只留下小两口及满室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不但洞房的肉难写,第二天晨起也不好写啊,囧一个,本章略显平淡但确有温情,希望差强人意。
PS:咋觉得年龄越大身体状况越差呢,咱还没过而立呢怎么就小病不断……起了两个礼拜的湿疹只觉得浑身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