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洗礼,竟然会在听到福康安这个“古代人”一句只是疑似“表白”的话语后傻傻的站了许久,才在冒出一句“富察大人你真会说笑”后落荒而逃。
自那之后和纯的脑子里一直在纠结,翻来覆去想的都是福康安说的那句话,就差拿着花儿一边扯花瓣一边数着“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了,不是和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她所处的是一个奉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前大多数双方都未曾谋面的古代时空,她如何能够相信福康安那是在“大喇喇”的向自己表白心意?
福康安却有自己的想法,那日对和纯所说的话虽然看起来有些突如其来,但其实他早就想开口了,他本就是个有些桀骜的人,说话做事儿也喜欢直来直去,跟和纯的事情也是乾隆默许或者说是鼓励的,自然是“该出口时便出口”。
和纯也是个玲珑剔透的,想了几日后便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回忆自己跟福康安认识之后的点点滴滴,才发现自家皇帝老爹一直时不时的把他俩往一起凑,做的分明比撮合兰馨跟多隆更为明显,自己竟然一直未能注意到,果真是“当局者迷”了,又细细屡了自己的思路,和纯知道自己也对福康安动了心,她本来自及笄礼就一直隐隐有些担心自己的婚配问题,虽然在这个时空生活了十几年,但毕竟还是带着二十一世纪思想的和纯始终有些无法接受一个未见过面的男子会在某一日突然变成自己的“相公”,但若福康安是自己的良人,那么自己倒是十分幸运了,只是和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就这么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几乎是没有任何缘由的。
事情想通了之后和纯便看开了,这几日除开每天陪着皇后说话儿的功夫其余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屋里的她正想出门去散散步的时候,就有丫鬟来报说是福康安求见,和纯一听到福康安三个字还是有些面皮泛红,强自定了定心神后才命人唤他进来。
相隔几日再次相见的两人,虽然一个仍是大清的皇家公主,一个仍是正五品的云骑尉,但有些东西却已经悄悄改变,只是两人都不点破,福康安依然如往常一样请了安。
“富察大人今天来不知所谓何事?”着福康安落了座,又命丫鬟上了茶后和纯抿了抿嘴,开口问道。
“送礼。”福康安轻轻一笑,吐出了两个字。
和纯这才注意到福康安的手上有一个用绸缎包着的物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未开口相询,福康安却已经将它交给梅竹递了过来,和纯伸手接过,入手时只觉很是柔软,置于桌上打开一看,喜的差点跳起身来,好看的小说:。
原来内里包着的是一顶不知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做成的帽子,纯白的颜色,在色彩鲜艳的绸缎的对比下显得极为漂亮,和纯猜想这应该是由那日去西山围场狩猎时福康安射到的白貉所制成的,回忆起福康安那天乾隆问福康安要什么奖赏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要了那只白貉,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他只是为了做这顶帽子送给自己,心里面蓦地涌上来一种幸福的感觉,能被人牵挂着果然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不知道公主是否喜欢?”福康安虽然看到了和纯一脸喜悦之情,但仍开口淡淡的问道。
“喜欢。”和纯脱口而出道,猛抬头对上福康安带着笑意的双眸,突然觉得自己这两个字似乎有些歧义,脸上顿时有些火辣了起来。
毕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和纯比不得现在真正的古代闺秀,虽然略感羞涩,但她不会选择躲躲闪闪,尤其在弄清楚自己对福康安也是有感觉的之后,和纯就决定要直面自己跟福康安的事情。
挥手屏退了周围的下人包括贴身的丫鬟梅竹,和纯定定的看着一脸安然浅笑的福康安,轻声开口问道:“福康安,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和纯没有叫福康安富察大人,亦没有自称本宫,只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她”对“他”,而非“公主”对“臣子”。
“当然可以。”福康安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就点了头。
“那日你对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尽管做足了思想准备,问出这句话后的和纯依然双颊泛红,她是有着跟现在这个时空的古代女子不同的胆大,但身为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她仍是会不好意思。
“我以为公……你会明白。”福康安双眼也看着和纯,说道。
“我不明白。”和纯的声音更轻了,这肥皂剧一般的对白本是她一向不喜欢的,没想到今日竟会从自己的口中说了出来,其实她当然并非不懂,亦不是完全因为害羞,更多的是,她隐隐有种期待,希望能从福康安的口中听到那句话。
“那今日我便说个清楚,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在意你的一颦一笑,因为你的身影容貌已经刻在了我的心里,所以我才无法忘记。”福康安依旧很干脆的说了出来,他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和纯微微发愣,她没想到福康安竟然也会说这样的“甜言蜜语”,若说那日的话引起了和纯心里微微的悸动,那么今日福康安的言语更让她感动。
“福康安。”和纯有些恍惚,几秒后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