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气坏了身子却是不值当的。”容嬷嬷见状忙开口安慰,她知道自己的这个主子其实是个性子烈的,只这些年才缓了下来,倒是多亏了和纯平日的巧语欢颜,容嬷嬷想到这儿,又道:“人在做,天在看,令妃暗地里做的那些子事儿,旁人不知道,老天爷却是看的清楚,总会遭了报应的。”
皇后的气儿已经慢慢顺了下来,听了容嬷嬷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早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不管不顾的冲动,现在的她早已明了了,她是三个孩子的额娘,而且眼看着又要多一个公主或是阿哥,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想,永璟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和纯、永璂、兰馨和这个未来的孩子还需要自己的保护,而想要好好的保护他们首先就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地位,这一瞬间皇后似乎有点明白自己性格转变的原因了。
和纯知道了皇后怀孕的消息后吃惊了老半天,在她的印象里乌拉那拉·景娴皇后一生只有三个孩子,便是自己这个提前好几年出生了的皇五女、天天被自己“蹂躏”的小正太十二阿哥永璂,还有就是那个早殇了的十三阿哥永璟。皇后再次怀孕可不在和纯的认知之中,不过想想也便释然了,历史上的乌拉那拉皇后后期并不是那么受宠了,没有别的孩子也是想当然的,但是现在乾隆一个月里倒有三分之一甚至是更多的日子里宿在坤宁宫,皇后若是不孕倒才显得奇怪了。
然后和纯在跟兰馨一起去往坤宁宫向皇后请安的路上一直揣测着一件事情——皇后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谁呢?阿哥们已经排到皇十四子永璐了,而公主们则已经排到了皇九女和恪,若按时间来算的话接下来出生的该是皇十五子爱新觉罗·永琰,也就是未来的嘉庆帝,可是这是个被半架空的清朝,是个错乱的时空,谁知道皇十女和孝公主会不会像自己一样提前出生呢?
和纯纠结了一路,到坤宁宫门前的时候终于释然了,管他是永琰还是和孝,只要他生下来就是自己的家人,便是自己哪怕要豁上性命也要守护的人。
想明白了的和纯带着轻松地笑意跟兰馨一起走进坤宁宫,向皇后请安后又说了一些恭喜的话,然后二人见皇后略有些疲惫的样子,便告退了出来,往回走的时候正遇到了乾隆、福康安跟多隆三人。
“你们来的正好,朕正要去找你们呢。”乾隆见了和纯兰馨便高声笑道,和纯兰馨见乾隆等三人着的都是便装,猜到了他们定是又要出宫,而且听口气似乎是要带着她们一起去。
兰馨自从那日在坤宁宫听皇后说了指婚的事情,又听和纯说了那些话之后,看到多隆的时候便有些尴尬了起来,向乾隆请了安后便在一侧垂着头不发一言,和纯却没有什么顾虑,笑着问乾隆道:“皇阿玛,您今儿又打算‘微服私访’?”
乾隆笑了一下,倒似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道:“你皇额娘不是有了身子么?朕记得她以前这时候总喜欢吃些酸甜的零嘴,却是宫里没有的,想着出去买一些回来。”
和纯拿帕子捂了嘴轻笑,说道:“皇阿玛真是有心了,皇额娘吃着皇阿玛亲手买来的东西,想必是会感动异常的,好看的小说:。”
乾隆哈哈一笑,倒是恢复了爽朗,说道:“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竟然连皇阿玛都敢取笑,赶紧去跟兰馨换了衣服,随皇阿玛一起出去。”
“怎么买个零嘴也需要出动这么多人么?”和纯问道。
“你们女人家爱吃些什么我们这几个大男人如何能揣摩的到?所以当然要拉上你跟兰馨做参谋了。”乾隆依然笑着说道,其实除了这个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只是他不说而已。
和纯便也不再多话,跟兰馨回去换了衣服后便跟着乾隆等人出了宫,一行五人说说笑笑的往卖点心零嘴最多的天桥走去,当时谁都没有想到竟给他们看了一场好戏。
“家迢迢兮天一方,悲怆落兮伤中肠,流浪天涯兮不久长!树欲静风不止,树欲静兮风不止,子欲养兮亲不待,举目无亲兮四顾茫茫,欲诉无言兮我心仓皇!”【取自梅花烙原文】
离着天桥还有一段距离乾隆等人便听到了一阵凄凄惨惨的歌声,那声音似曾耳熟,众人停了脚步一眼望去,便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缟素的女子跪在不远处,不是那日在龙源楼的白吟霜却又是谁?
乾隆等人见白吟霜头上绑了白色的孝巾,都觉有些诧异,只和纯明白这一幕便是所谓的“卖身葬父”了,几人又往前走了几步,果然看到白吟霜面前铺了张白布,一眼看过去,斗大的字写的正是“吟霜自幼与父亲卖唱为生,相依为命,回故乡未几,却骤遭变故,父亲猝然与世长辞。身无长物,复举目无亲,以致遗体奉厝破庙之中,不得安葬。吟霜心急如焚,过往仁人君子,若能伸出援手,厚葬先父,吟霜愿为家奴,终身衔环以报。”
以前和纯看电视的时候,一般出现这样情景的时候应该是周围围了不少人的,可是现在看来,却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影离了几步观望着,更多的人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和纯见白吟霜面前偌大的白布上只扔了几枚铜板,看起来有些凄凉的感觉。
这些日子以来和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