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连输了你三盘。”
“谁教你心思不在棋上,若是不走神也不至于输的这么容易。”兰馨一边捡着棋盘上的棋子放回棋篓一边说道。
“兰馨你就饶了我吧,从小到大我们下了多少盘棋了?我多咱赢过?就算皇阿玛夸我棋艺大有进步,可又怎么是你的对手?”和纯一边帮着收拾棋子一边抱怨道。
“能让咱和纯公主说出这么泄气的话可是不容易,兰馨呐朕可都佩服你啊。”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和纯跟兰馨抬头看去,见乾隆正站在凉亭外笑看着两人。
“和纯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兰馨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和纯兰馨二人连忙起身行礼,待乾隆说了免礼后和纯抬眼望去,见乾隆着了便服,身后只站了两人,穿的也均是便服,其中一人和纯认识,便是教了自己几年书的纪晓岚纪大学士,另一人却面生,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面相俊朗器宇不凡,到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不过想来能跟在乾隆身后的也非等闲。
和纯正想着,纪晓岚上来请了和纯跟兰馨的安,两人忙不迭的说了免礼。
“奴才福康安,给和纯公主请安,给兰馨公主请安,公主吉祥。”那年轻男子亦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行礼道。
和纯愣了一下,真是没料到这男子就是福康安,和纯想起曾经看清史的时候对福康安的一段记载——福康安生于乾隆十九年,乾隆三十二年,承袭云骑尉,四年后任御前侍卫,如今不过才乾隆二十四年,按理说他应该不过是五岁的孩子而已,又一想自己所在的时空不过是被架空的清朝,与史实大不相同,便也不去在意了,令她最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福康安一生受乾隆帝殊宠,民间传为乾隆私生子。”后世的野史中有颇多这样的记载,这才是让和纯最感兴趣的,如今看起来福康安的面貌与自家皇帝老爹并没有什么想象之处,那么这野史所说到底有没有可信性呢?
“和纯?”陷入沉思中的和纯忽听到兰馨轻唤自己的声音。
“什么?”和纯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兰馨,见她脸上略显诧异,又疑惑的转回头,见乾隆跟纪晓岚也是一脸的惊讶,不知晓为何三人会有这种表情的和纯纳闷的想要开口询问,却因为略一低头的动作止住了已到嘴边的话语。
只见福康安依然端端正正的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和纯立时醒悟了为何众人会那样看着自己,原来方才自己乍听福康安的名字后竟是陷入对历史的思索中,忘记了让福康安起身,和纯顿时红了双颊,忙开口说了声免礼。
福康安谢恩平身站起后退了两步,依然站在了乾隆的身后,和纯想着不知道福康安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自己故意为难他,心下颇感尴尬,竟是不敢看向乾隆身后,只是微垂了眼睑不发一言。
而一旁乾隆看到适才有些失礼的看着福康安发了会子呆,现在行为又有些异常的和纯,又看了一眼身后面不改色的福康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