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了一口三文鱼披萨。
“……”雷豹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有些恼恨的打开了他的腕表终端。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办!”我向雷豹飞了一把叉子,那叉子很给面子的插在了雷豹面前的桌子上,成功的让雷豹的瞳孔缩了又缩。
“安琪,你这次昏迷之后,怎么好像性子都变了?!”雷豹有些不确定的问。
“变或不变,我都是我!或者我们回到过去那种相处的状态你才满意?!”我一边继续吃着早餐,一边看着他变得苍白的脸色。
“不!你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雷豹有些紧张的又给我切了一块儿披萨。
吃完饭之后,我又窝回了床上,没办法,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现在能打起精神来吃个早饭,就已经是我快要饿死的本能反应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只是我又做了个梦,梦见我背后背着一个孩子,右手上还抱着一个孩子,左手领着一个,衣襟上还拽着两只黑瘦的小手,就在我惊讶的问他们是谁的时候,他们齐齐开口管我叫“妈!”于是我惊悚了,然后我一边冒着冷汗一边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