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这里很疼,很疼,比零去的时候,还疼!”雷豹执起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
“凯文,凯文跟布鲁托他们也都没事了吧?!”我忽然想起了我昏迷之前的情景,那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凯文的悲戚,跟布鲁托的疯狂。
“他们都没事,军刀那边也没有再派人去骚扰他们,我都跟咱们的人关照过了,以后只要他们那里有状况,就叫咱们据点儿的人去帮忙!”雷豹一边搂紧我的身体,一边亲吻我的发丝。
“别亲了,我都三个月没洗澡了,你也不嫌脏?!”我被他弄得很痒,于是抱怨道。
“怎么会脏?我每两天都会给你擦身跟清理头发,难道你没感觉到?!”雷豹在我耳边低声的诱哄道。
“……”我没说什么,只是有些脸红。
“安琪,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间的那个赌约?”雷豹扶着我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