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我要他在死之前也不得消停,一定要他在忐忑之中等待死亡。
回去后我在洗手间里面拼命的洗手,总觉得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索菲亚的血,然后我爬上床抱着膝盖,盯着被褥上的大片血迹发呆,刚刚在德瓦特那里我因为愤怒而产生的那种坚强,在这一刻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我是个医生,从来被灌输的都是治病救人,悬壶济世的理念。
尽管我也觉得有些幼稚,可是,我又偏偏把那个当成是一种人生的信条在遵守,即使在生活很困难被人家欺负的时候,我也不曾想过要用这双手来结束他人的性命,即使是面对布鲁托那个变态,我都没有产生毁了他的想法,可是,如今我却杀了人,还是我一度认为的朋友。
这双手变脏了,尽管我也算是为了自保,可是,它已经沾染了鲜血,从洁白的圣洁,变成了血染的肮脏,我的心里纠结着,这让我很矛盾,一种信仰的危机正困扰着我,我没想过成为杀手,可是,我却依然杀了人,而且还计划着杀死另外的人,或许这就是成为一只狼必须付出的代价吧,因为狼不会因为天鹅的美丽而放过赖以活命的食物,现在的我也许才真正的接近了牙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