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借着灌木的掩护迅速的逃跑,在回头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玛丽的脸上那潺潺而出的鲜血,那片玻璃由于惯性,在玛丽摔倒的时候从她的脸上破土而出,把她那张曾经自傲,曾经苍白的脸弄得支离破碎,我想这就是报应吧!呕!太恶心了!
我和艾伦慌不择路的猛跑,也不知道刚刚那场爆炸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敢回峡谷,因为不想连累牙的狼群,牙从我给它打手势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会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跑到一片陌生的林子里,实在累得受不了,艾伦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我的体力也透支的厉害,加上原来肩膀上的伤势没有好利索,所以这会儿被汗湿透了,像针扎一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