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乃伊,然后顺便给他检查了一下破皮的右手,又顺便给他的右手打了一副夹板,华特被我弄得连路都看不清了,下楼的时候,差一点摔倒。
等到两个马夫进屋包扎的时候,我和艾伦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假装把他们俩捆绑好分别放在我们两个的卧室里,然后给他们戴上假发套再盖上被子,然后我和艾伦换上他们的衣服,戴上他们的帽子,又在脸上涂了些碘酒和紫药水,把自己弄得十分凄惨的样子,下楼的时候,那些佣人们见怪不怪的没有多瞧我们一眼,估计是华特那个造型已经让他们震撼过了,所以觉得我们两个的样子还是比较正常的。
顺利的出了大宅,我们才发现原来外面也有不少的人在暗中走动,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提心吊胆的向前走,好歹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马场,我们钻进马厩里,里面两个马夫已经准备好了接应我们,我们把牙它们藏在了装马粪的翻斗车的夹层里,上边盖上厚厚的马粪,然后一个马夫开着车,我和艾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其实我们也是在赌,赌新来的这些人对那些马夫的不熟悉和对我们的不熟悉,由于我和艾伦在身上撒了些酒,装作酒醉后困顿的样子,所以盘查的时候那个看门的看了我们几眼就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