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针灸用的针拿了出来,从里边挑出了一根纯银的透骨针,轻轻的沾了些酒液,不出所料,银针瞬间变成了黑色。
“安琪……”艾伦盯着那根变黑的银针,瞳孔收缩着,他的脸色和我的一样苍白。
“没错了,就是这瓶酒,艾伦,动用肖恩的关系给我查这瓶酒的来历!”我的牙咬得紧紧的,心里着了一团火,那个送酒来的人不是想害死牙刷,而是想害死我或者艾伦吧,因为佣人是不会喝七五年的红酒的,牙刷是替我或者艾伦死的。
“好!”艾伦冷静了下来,转身出了大宅,我知道他是去打电话了。
我把垃圾桶里的东西收拾好,叫来佣人让他们远远的丢出去,然后颓然的坐在牙刷的尸体边上,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牙刷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泪水再次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