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点头。
“那就赶紧的吧!让机场那边的飞机加满油,机组人员也要原地待命!我们这边再帮安琪小姐做一些准备!
等天一黑,我们马上出发回法国!”医生看着凯文六神无主的样子,对他出声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安排!”凯文一边点头一边拿起了电话......
晚上七点一刻,凯文他们驱车赶到了机场。
为了怕露出破绽。圣彼得的医生们把我伪装成了车祸受伤的样子。
幸好我们坐的是布鲁托的私人飞机,所以机场安检对我们来说算是形同虚设。
直到飞机起飞的一刻,随行的保镖跟医生们才长出了一口气!
而凯文则不言不语的守在我的病床边,执着我的一只右手,默默的祈祷着......
一个半月之后,威尼斯周边的一处海滨医院里。我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凯文先生!小姐她醒了!”一个小护士惊喜的呼喊着。
“真的?她醒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然后一个形容憔悴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