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种子送给他们!”墨慧儿又无赖的对我伸出了手。
“呵呵!好!”我把钱包再次递给了墨慧儿,但是心里却在滴血,因为扎吉尔跟我交易的美金汇率可跟银行不一样,唉!我这个损失大了去了!
不过那个黑人胖老头也告诉我了,只要我能帮他报了仇,他可以给我十万美金作为酬劳,算算这些日子的吃喝用度,估计等我走的时候应该还有得剩。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对吧姐姐!”墨慧儿捏着我的钱包,不客气的说道。
“咳咳!对......”我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给墨慧儿。
第二天,墨慧儿又兴冲冲的跑出去了!她买了无数的种子与生产资源,送给了那些难民营的大人们。
终于,这次她收获的不再是各种贪婪与鄙视了,而是一种真正需要被满足的兴奋与感谢。
晚上回来的时候墨慧儿对我的态度又亲近了不少,我很高兴,也很担忧,因为每天差不多一万美元的救灾款啊!我这扶贫要到哪年是个头儿啊?
第五天的时候,我白天想了一整天,觉得晚上应该跟墨慧儿谈谈,但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墨慧儿并没有准时回来,于是我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