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并不惧怕凌音会怎么样报复她。
料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凌音又看着丁凝笑吟吟的接着道,“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既然恨不得我去死,又怎么会把这么出风头的事儿推到我头上。这可是你得罪了……全班的人,才争取来的。”
丁凝果断的脸更黑一些,咬着牙,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凌音似乎也没想着她回话,顾自推理了起来。其实这么狗血的剧情。她刚刚经由丁凝的那一吼,脑中到是有了大致的猜测。虽说剧情有些狗血,但是终归是靠谱了很多。
但她就是想看看,即便是这么不要脸面的人。被大庭广众之下撕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
凌音接着道,“恨不得我死,还把出风头的好事儿推给我。丁凝,你这是料到了我这个‘孤儿’无才。到时候肯定会丢脸丢到学校里么?然后呢,在学校里丢了脸,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又会从中得什么利?”
“哦,我想想”凌音不顾众人八卦兴奋又期待的目光。和丁凝欲杀她而后快的眼神,似乎浪费了很多脑细胞,才倏地脑中灵光一闪,她拍了额头一下,佯作恍然大悟,“哦,我记得了,我还有个院花的名头呢!”
凌音果然听到了丁凝手指“咔吧”“咔吧”作响的声音。她没有笑,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转向被戳了痛处,脸色青紫,面目狰狞的丁凝。只是冷淡又漫不经心的说,“丁凝,你不是看我不顺眼么。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她的声音那么轻柔,神情却是那样的寡淡,无端的让人想到了窗外花坛里盛开的白色木莲花,茭白而清纯,兀然绽放在那里,尽管香气清幽疏淡,却容不得人亵、渎。
丁凝最见不得凌音这副清高做作的模样。明明什么都没有,偏还要装作一枝清纯的不得了的白莲花,假兮兮的招人眼,实在膈应的她呕血。
当下就没好气的说,“什么赌?”
凌音好整以暇的将背包换在另一只手里,惬意的倚在桌子处,轻描淡写的说道,“你看我不顺眼,我同样看你也碍眼。与其我们两个心里都不舒坦,不如我们两个离开一个。”
不顾丁凝被噎的脸红脖子粗的面孔,凌音散漫的笑笑继续说,“你百般心思用尽,不就是想让我登上那个舞台么?行啊,这次不用你耍心机玩手段,我自己去。我要打的赌也简单,你想看我出丑出到全校人面前,我却觉得我美名扬的机会比较大一点。既然意见不合,不如就用这个做赌。”
若是此刻有蒙克莱的学生在近前的话,绝对会二话不说拎起自己的东西果断跑路。
他们是已经被凌女王阴人阴怕了的,对于凌音什么手段什么品性再清楚不过。
看到凌音这一面就知道肯定又有人要倒霉了,若换做他们,保命起见,什么脸面都可以不要,跑路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这里的学生并没有从蒙克莱出来的,他们自然也不会相信凌音有那样的淫、威,又有那样的手段,可以将一个学生逼出学校。
其实,这在凌音看来,已经是她用烂了的手段,她六岁的时候可以将段汐逼得在z省没有立足之地,如今她已经十七岁。时隔十一年,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招儿还真是……百试不爽,无怪乎她如此钟爱。
丁凝一开始还有些凝重的脸色,此刻终于控制不住的嗤笑出声。她像看一只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悔改的小动物一般,怜悯的看着凌音,语气讽刺而刻薄。她道,“行啊,不过赌注太小了,不如再加上二十万现金如何?”
二十万现金是她如今全部的身家。
自从十年前那事儿,她谪母虽然明面上没有苛待过她,私下却也没有给过她一分钱的零花钱。她现在所有的存款。……都是她出卖身体……赚回来的!
丁凝鄙夷的看着凌音,原以为她会灰头土脸,一下子被打回原形。没想到凌音却是眼皮子连抬都没有抬,直接开口就道。“既然是要加现金,不如凑个整数,一百万如何?”
教室里的学生,此刻已经被震惊的魂儿都跑没了。
开口就是一百万,他们已经被凌音的财大气粗惊的言语失调了。
蒋贺的眸子极快的闪了两下,他微垂下头,掩盖住眸中划过的意味深长的锋芒。随后却又归于平静,慢慢抬起头来。
丁凝的眼皮子抽筋一般忽闪忽闪个不停,心跳也快速的让她一时间有些心悸。她有些不明白凌音到底是真的有钱,还是。仅仅只是……想借简心简爱的钱故意炫富,装大款?
丁凝无疑更相信后者。在她的思想里,一个无依无靠本身又“无”特长的孤儿,要是有一百万的现金,她也不用在这儿了!!
但是。基于她还不想背着八十万外债的考虑,丁凝还是谨慎的选择拒绝。
但是,口气却是高傲而鄙夷的,“还是二十万吧,我怕即便输了一百万。到时候你也还不起。”
凌音无所谓的笑笑,微微点头道,“没问题!”
两人的交易就此算是达成,但是,这事儿还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