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条桌并未搬开。
刘树强沉着脸坐在程爷对面,不时抬手去抹一把额上的汗珠。
程爷端着一碗凉茶小口品尝,双目深沉,看不出喜怒。
虎子坐在条桌另一边,手中疾笔如飞,详细记录着含笑酥的方子,包括上炉的火候,醒面的时间长短,何时下酥油,何时下糖,调味的细密要节等等,全头全尾,清楚扼要,一张发黄的纸被他写得密密麻麻,十分详尽。
程爷等虎子停下笔,便微笑着站起身来,凑过头去仔细看。
“好,好字!如此诚意,值得五十两银子!”
程爷笑着,又伸手拍了拍虎子结实的小臂,抚须道:“好,好人!后生可畏!”
ps:
不好意思啊亲们,昨晚最后一更现在补上,万恶的长城宽带昨天坏了一个整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