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端坐在桌子一边的人娇媚一笑,缓缓坐下。
一只娇柔的素手提起描花白瓷的酒壶,慢慢斟了两杯酒,手的主人回了花姐儿一个千姿百媚的笑容“来都来了,还不快尝尝,莫非嫌我的手艺不好?”
花姐儿也不客气,一手支肘,一手夹菜,吃了几口菜,又干了半杯酒,这才擦擦嘴问道:“铃儿,大家都是姐妹,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铃儿眨眨眼,捂着下颚笑问:“不知姐姐觉得这金银馒头如何?姐姐是喜欢上笼蒸熟的白馒头,还是喜欢下锅油炸的金馒头?”
“我呀……不拘哪种馒头”花姐伸手夹起一个馒头,往盘子中间的糖稀里沾了沾,慢悠悠地咬下一小口“只要是沾了这糖稀的馒头,我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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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在外面跑了一天,这个时候才补齐,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