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遇到了守在流族族地不远处的灭者。
一个风光至极,一个心生愤恨,两人一交手。风起云动。从流族打到了灭族。掀翻了两个族地,灭族知道了有了灭者并不是天下无敌的,流族知道了女孩尽管没有觉醒嫡系的天赋之力,可其能力也是不能小觑的。在这样的认同下,灭族收敛了,流族接受了旁系要像嫡系一样确是不容易的。
两族泾渭分明,遥遥相对,轻易不得越界。
时间流过,女孩能力很强,却终究没有觉醒嫡系的天赋之力,灭族收敛了后,可灭者所需的高端材料却是不能停歇的。灭族被沉重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时,原始星的环境突然大变,灭族和流族的繁衍越来越艰难,渴望离开原始星的愿望越来越迫切,被灭者拖累了的灭族无力再组织任何研究。流族四处搜索曾被驱逐出去的族人,他们需要他们的力量,一起寻找离开原始星的办法,坑蒙拐骗各种手段频出,大多的族人找了回来,尤其是嫡系,更是一个不放过,他们聚在了一起,研究离开原始星的办法。
灭族经过数百年在原始星上探索,侵占,他们对原始星上的能源知悉得无一疏落,以此做为条件,加入了流族的计划中。
他们意识到了族人的重要性,却没有意识到真正的族人是怎么样的,嫡系受到了最苛刻的待遇难,他们得做最多的工作,开采能源,搬运的苦力活几乎全分给了他们,但是嫡系就是嫡系,哪怕他们离开族地后,没有得到长辈的教导,靠着已知的一点点的摸索,却也摸到了觉醒能力的边,较之流族灭族的能力者,他们还很弱小,可潜力却显了出来,他们再次遭到了镇压,可是嫡系中的一个子弟却站了出来,说他发现一个疑似星舰的残骸,只要修复,就能使用。
众人跟着这个子弟找到了疑似星舰残骸停留的地方,流族和灭族的老者,看着残破的星舰,老泪纵横,就在他们要登上星舰时,却发现此星舰被能量罩隔离在了其中,他们不足以打开能量罩,多番尝试后,他们都只能对着星舰干瞪眼,有人想起了嫡系的天赋之力,嫡系终于不再被压迫,而被全力的教养起来,希望能够觉醒天赋之力。
老头的声音停了,长久的没有说话,唐然却隐隐的有种的金戈交鸣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这一切不过是嫡系自保的方法而已。
老头无限愁怅的说出这句话。
如果天赋之力谁都能得,嫡系又有什么依仗,流族的女孩不过是天赋比其他人强一些罢了,真要和嫡系的天赋之力相比,不过是个笑话,姬族的秘法又岂是路边丢的石子,偶然、无意?天下哪有白掉的馅饼,都不过是嫡系的自保之道罢了,说出来也不过只是为了分化两族,挑起两族防范之决,不能抽出心力来找嫡系的麻烦罢了。
至于星舰——
唐然唐正齐易波郝高山唐菲随着老头的声音,全都虎躯一震。
“确是真的。”
“虚——”
几人长出一口气,一惊一乍的。
“那是姬族的智者在发现情况发展不对的情况下给族人留下的一条生路,只是没想到执政者一心置他们于死地,他们为了保护族人,智者,长者,强者皆在宇宙中消亡。这个秘密在一个智者的慈母之心下,用秘法封在了一个还是在襁褓中的婴孩记忆中,子弟从懂事起就发现了嫡系的生存艰难,他在抚养他的嫡系族人的教养下学会了多看不说,记忆苏醒后,他很好的保留了秘密,离开了族地后,更是三缄其口,他靠着记忆里封存的技艺把这个秘密传给了后人。
后人牢记祖先的教导,可没想到的是,数万年后,流族凭着血脉的感应居然找到了他,姬族不过是存在在尘封的记忆里的某个角落,他从来没有想过还会看到流族的人来找他。他的祖先离开族地后,与原始星上的生命体一起生活,结合繁衍,姬族的血脉早就淡得不能再淡了,他也从来不曾把自己当姬族的一分子过,在他看来,他就是原始星上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可是流族并不在意他的认同,强行把他带到了族地。
为了保命,他做出了妥协,按照封存的记忆。他带着流族和灭族找到了星舰。流族和灭族试了所有能够试的方法。都没有办法打开能量罩,后人才在众人的强迫下,为难的说出,打开能量罩的只有开启了天赋之力的姬族人。
流族和灭族两族人的脸色难看无比。可是姬族的嫡系却得到了生存和培养的机会,毕竟他们是最可能觉醒天赋之力的族人。
可惜的是最终,也没人开启天赋之力——
唐然等人狐疑的看向老头。
老头对五人笑开脸,我就是姬族唯一一个觉醒天赋之力的后人。
“那为什么你不离开呢?”
唐菲听得入了神,不觉的问出了口。
老头怅然一笑,“姬族都没了,我去哪有什么意义,于姬族来说,这是他乡。于我来说,这倒算是家乡了。”
“星舰坏掉了吧?”
郝高山抬头看了看洞外还在滴落的腐蚀性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