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迟发出长长的一声惨叫,仰天怒吼着,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晕了过去。
司马璋拔下刺在南宫迟手腕的长剑,便火势汹汹的朝前厅奔跑过去,可是当他走到大厅门前的时候却发现,门梁上高高的悬挂着司马大人的头颅,鲜红的血液从上方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将地面上染成红红的一片,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鲜红而刺眼,那上方的头颅,即便是披头散发他依然能够认得出来,这是自己的叔父,自己的老爷,自己的司马大人……
司马璋内心一下像是失去了依靠,失去了自己努力的方向,自己这一切努力都将要化作泡影,身上的骨骼像是软化了一般,不听使唤的化作一团柔软,跌在地上,自己也开始喃喃自语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这群人为什么要下如此毒手?
“老爷!”司马璋瘫倒在地上,膝盖一下重重的磕在地上,使得地上的木板受到碰撞发起一阵颗粒,混着白白的雪,沾在自己的战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