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流年。
不然岂不是太过无聊了,她们还是希望有人来陪她们唱戏的。
所以换一种说法,她们是不希望何育洁她们全死掉,敌人这么快就全没了,岂不太便宜了她们、太过无趣。
施玲她们表示,她们就是要有敌人来给她们恨,有敌人来报复来发泄,不然人生过得岂不是太安稳,一点风不都没有。
何等不堪的念头,何等变态的想法,何等扭曲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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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不太注意饮食节奏,搞得现在居然活脱脱肚子抽风了,在课堂上相当疼痛难忍,一万个想要立马冲到老师面前说上个厕所果断完事的念头,但是,一看到老师津津有味的神态以及班级里面学弟学妹们(自认为自己比她们大一届,倚老卖老开来)的孜孜不倦求学样,就不忍心上去打扰人家兴致了,于是她就在那个座位上挪来挪去,坐立不安,只为那最后15分钟能快点熬过去,然后什么也不顾狂奔厕所的怀抱去。
说到底,就是凌似烟她怕丢脸啊怕麻烦!
于是,在15分钟的秒针慢腾腾地转过一圈又一圈,她凌似烟强忍着腹痛腹泻直逼小腹的感觉,在秒针转了不知道几千圈后,终于下课了,她凌似烟总算胜利离开,不用顾着上课大解的面子,坦然自若地离开了座位,轻飘飘地飘到了教室后门口,然后立马改变体态,踉踉跄跄,屁颠屁颠地冲到了神圣的女生厕所面前。
幸好没人,不然人太多,等一下排个队,真怕自己崩溃忍受不了呢。。
她再走了进去,随便选了一个厕位,便开始大解。
那才叫舒服。
浮想翩翩,要是现在,自己早就上大学了,还用这么悲催地憋着等下课么,不用跟老师打声招呼,马上就可以冲出厕所了!
大学生活,果然比高中自由多了呢!
繁文缛节神马的,在大学统统消失。
茅坑里的凌似烟又在抱怨自己的昏迷世界何等真实,自己对此何等向往,至少,现在,自己是自由自在的。
……
一段时间后,凌似烟终于轻松了不少。
焕然一新的周围呢…。。
按了一下冲水键,一脸的满足感。
正要开门而去,却因太过莽撞,不小心将衣袋里面正下载着时事内容的手机掉到了地上,措手不及间,凌似烟暗暗祈祷不要掉到了刚拉完的茅坑里边,正暗暗默念着,只见这下落手机丝毫不给凌似烟细想的机会,一个劲往下掉,速度之快,凌似烟心弦紧扣,为它捏了一把冷汗,最后手机不偏不倚掉在白白的地板上,幸免于难,凌似烟松了一口气,暗喜,正要往下蹲捡手机,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有人进来了的脚步声。
脚步缓缓,有轻柔的节奏感,可以知道,这个脚步的主人只是来洗一下手而已。
凌似烟此时来了兴趣,躲在侧位里边干脆不出来了,捡起了手机后,妥善放在不易滑落的深深裤袋里,便侧着脑袋,耳朵紧贴大门,想要探探究竟,她此时倒是很好奇接下来的剧情,因为自己现在好像事先预测到了接下来会有一番好戏在等着自己看。
虽说自己不是故意偷听的,但是,她凌似烟,还是属于好动型女生,横竖有一点点小八卦的。
“呲啦”
“哗哗哗”
水龙头被打开了,里面的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碰击到某种东西,便没有了一泻而下顺流的声音,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很显然,是这个女生在洗手。
很平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毕竟外面只有一个人,也弄不出什么大名堂来。
凌似烟有点泄气,凭她好玩的性子,此时躲在侧位里有些许耐不住脾性。
正当她准备耸拉脑袋怀疑自己一向精准的第六感、接受这个不争的事实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好像周围的空气温度在骤降。
她倒是有点瑟瑟发抖的感觉,只不过在下意识抱紧手臂的同时,她明显感觉到周围气氛诡异无比。
不禁站在厕所里面大气不敢撒出,完了,这个感觉,和之前撞的那只女护士鬼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她静悄悄地环顾四周,眼睛眯成一条线,又似闭眼又似不甘心的微开眼,感觉上还是想要亲身见识一下是真是假。
只可惜,这个厕所是封闭着的,压根看不到外面一丝一毫的事物。
无法企图通过侧位门的开关缝隙观察仅一门之隔的外面。
可恶!
她气得想要跺脚,不过怕等一下怎么死都不知道,于是只好强忍不甘,憋屈地在里面靠着听力,知晓外面现在正在干嘛。
唯一与外界直接相通的,是门板下面的几厘米空气,这样子稍稍低一下头,便可以看到外面来人的脚,但只是脚而已。
于是凌似烟也算满足了,终于沉住气,屏息打探现在外面可能要爆发的一场人鬼大战。
而她自己也做好了准备,攥紧自己脖子上的玉,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