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这高阙之中,大殿之下,说话……还是小心些好!陛下贵为天子,与那胆小鼠辈自有天渊之别,又岂是宵小之徒能吓到的?”
陈敬之一惊,连忙点头应承:“是是是!相爷说得极是!是敬之糊涂了……”
他不自然地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又低声开口探问:“那……相爷,咱们今日要在这儿等到何时啊?”
郑全抬眸,往那金色大殿看去,缓缓地道:“等到何时?本相哪里知道?不妨先等着吧,不管怎样,今日总是会过去的,陈大人你说对吗?”
“是是是!”陈敬之唯唯连声。
正在此时,忽听身后传来一片纷乱的招呼声,回头一看,却是靖边王楚鸿来了。
当年先帝阳承徵曾封了两位异姓王爵,一位是昭德王竺烨,已于天屹十八年以谋逆之罪处斩。另一位便是靖边王。
众人望见靖边王来了,大多迎了过来,就连国相郑全也转了身,唯独庆王阳承禹仍然站立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