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微愣一瞬,顿觉窘迫更甚。
秦翰却还不知好歹,丝毫不顾车内二人的尴尬,转过头又朝着竺饮清道:“我还从未见过清儿姑娘脸红呢,原来女孩子害羞的时候……这么有味道!”
他满脸笑意的看着她,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点头,浑然不觉此时竺饮清已是羞窘得心中狂跳,却不敢偏头朝这边看一眼,只能侧首咬唇不语,脸颊上的红晕越发明显。
“哈哈……”秦翰见她那副模样,笑意更深,正要继续调侃,却忽觉右臂猛挨一记重拳。
“哎呦!”他一时吃痛,低呼一声。
竺饮清一惊,赫然转头:“怎么了?”
却望见秦翰面色一扭,转过头气呼呼地看着一脸冷色的澹台肃珩:“哎,你这是要谋杀兄弟啊!伤成这样还使这么大力!”
“你闭嘴没人当你哑巴!”澹台肃珩冲他冷声一斥。
竺饮清望着两人,心下尴尬,却还是轻声问候秦翰:“秦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秦翰转头冲她一笑,随即又怒瞪澹台肃珩一眼:“看,人家清儿姑娘多宽容,多体贴,多温柔,哪像你这个木头!”
竺饮清一噎,长睫微动,瞥眼朝澹台肃珩望了一眼,不想恰好对上他微凝的眸光,视线相触,两人皆是一滞,各自偏头闪避。
秦翰见此情景,勾唇轻笑一声,随即继续枕手闭目,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