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直到近几年,又开始与同踞南方的南渊国再起纷争。两国一时和谈,一时交战,磨磨蹭蹭,僵持了几年,仍未平息。
照理说,在这种多事之秋,南宿国理应全心应对南渊,怎会忽然派皇子来访?
“在想什么?”
两人不知不觉已走到校场门口,澹台肃珩见她只念了一句,一直未接话,诧异地转头看她。
“北恒何时与南宿国有了交情?”她抬眸,疑惑地望向他。
“目前还无交情,不过……这位皇子来访之后,就说不定了!”他沉声道。
“怎么说?他这来访是何目的?”她拧眉。
“他来,是为了两国联姻!”
“联姻?那……这和郑全有何关系?”她不解。
对于联姻一事,她心中倒有几分揣度,猜想南宿国许是为了拉拢北恒,以期在与南渊的对峙中求得援手。只是,这……似乎与郑全搭不上边。
“我还不确定,但我心猜他不愿见此事成功,或许……会有所行动!”他目光骤凝,眸色渐沉。
“你缘何这样猜想?”她面露狐疑,冷眸看他。
“先别问了,一切都未肯定,到了那一刻,我自会告诉你!”
他移了步,走向不远处的墨驹。